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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辞甩开他的手，护在龙傲身前，一脸倔强。
兄弟俩小声争执起来，吵闹的声音落在龙傲耳中，只让他觉得有些烦，他拿起一块杏仁酥塞进嘴里，微微皱了皱眉，眼神扫过两人，满是不在意。
从那天夜里见过龙傲之后，金州执和云水像是多了一桩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们依旧借着巡查、排查周边异动的理由，频繁出现在孤儿院附近。
车子停在远处树荫下，车窗降下一道细缝，两人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墙角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云水先开的口，声音压得很低，银灰色眼眸一瞬不瞬盯着龙傲：
“你看他，和那天在驿站里，完全判若两人。”
金州执指尖轻点膝盖，竖瞳微微收缩，仔细打量着。
阳光下的龙傲，还是那副乱糟糟的样子，黑发打结，衣服沾着泥土，安安静静蹲在墙角，要么发呆，要么接过陆星辞递来的零食，埋头就吃。
身形挺拔，骨架舒展，明明才四岁出头，身高已经快追上七八岁的孩子，站在一群瘦小的孤儿里，格外扎眼。
不吵不闹，却自带一股野劲，像一头蹲守领地的小兽，懒散、漠然，却绝不好惹。
“外表看，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孤儿。”
金州执声音沉了沉，“可那天在驿站，他给我的压迫感……不是错觉。”
他至今想起那一瞬间被“看穿”
的感觉，后颈还会发凉。
那是刻在尖吻蝮基因里的恐惧，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压制，绝不可能作假。
云水的视线落在龙傲的眼睛上，微微蹙眉：
“我反复观察过他的眼，平时是浅褐色，和普通孩子一样。
可在某些瞬间，会闪过一点极淡的光……像极了那天驿站里，他那种看透一切的视线。”
“他没有刻意隐藏，只是……根本不在意我们。”
云水一语中的。
龙傲不是藏得深，是压根没把这两个偶尔出现在附近的大人放在眼里。
在他的3D感知里，两人的热量、异能轨迹、心跳节奏，一清二楚。
可那又怎么样？
没有零食，没有威胁，连一点能勾起兴趣的能量味道都没有，和路边的树、天上的云，没什么区别。
金州执喉结微动，低声道：
“我试过远距离开热感应扫他。”
云水侧耳。
“结果和那天一样。”
金州执语气复杂，“能看到他的热量，清清楚楚是个小孩。
可异能波动、生命层级、能量属性……什么都没有。
他就像一块会动的、会吃糖的……石头。”
“普通小孩绝不可能这样。”
两人沉默着，继续观察。
他们看着陆星辞屁颠屁颠跑过来，把零食一股脑堆在龙傲面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看着龙傲眼皮都不怎么抬，伸手抓过吃的就往嘴里塞，全程冷漠，只对食物有反应；
看着不远处的陆降皱着眉一脸嫌弃，时不时拽走弟弟，又被弟弟挣脱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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