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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谌渊带着笑的声音传来，“是我呀傅老板，睡到中午该起来吃饭了吧？不是你说的等会要一起走？”
他一边应着一边换衣服，“马上来，冰箱里还有食材吗？”
他拉开门，走在前面，自然而然地询问着。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顾谌渊在后面懒洋洋地答话，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他侧头看了眼后方，拉开冰箱门，“顾老师有忌口的吗？”
顾谌渊靠在门框上，“傅老板还是要亲自下厨？”
充满着不信任的意味，他摸出最后一个番茄，笑吟吟地举给顾谌渊看，“你就瞧好吧。”
顾谌渊啧了一声，“就一个番茄？三菜一汤？”
“是啊。”
他信誓旦旦地应道，“小瞧我了这不是？”
撂下话就没再在意顾谌渊的反应，直接利落地处理起来。
顾谌渊见没自己什么事，手插在兜里，摸着硬币看着窗外。
“笃笃笃”
的切菜节奏声，配上并不闷热的天气，意外地让人想慢下来，可惜了。
他收回那瞬间浮动的心思。
傅秉珩利落收尾，把菜装盘，“搭把手吧顾老师。”
顾谌渊应了一声，似刚回神般接过菜，“辛苦……”
话在看清手上的菜品后戛然而止，沉默着有三秒，才迟疑地抬头，“傅老板，这菜……真别致。”
他挑眉，把菜都摆上桌，视线落在这一桌上面。
那是三道番茄为底的菜，一道番茄丁炒蛋，一道番茄酱拌葱，最后一道番茄片凉拌，连那所谓地飘着热气的汤里都剩了一个番茄皮。
傅秉珩笑吟吟地递过碗筷，“是啊你也觉得不错？那等下多吃碗饭啊，番茄都为我们奉献到这一步了，可不能辜负。”
顾谌渊伸手接过时没吭声，坐着慢条斯理地吃着，他也闭了嘴，只认真地吃完自己的那份。
光影慢慢偏移，顾谌渊站在一边看着他锁门。
“傅老板平时是不是不怎么出门锁门？连锁都起锈了。”
顾谌渊手指了指挂在门上的那把锁。
他顺着手指轻瞥，“反正能用就行，纠结这个没什么意义。”
两人并肩而行，一时间无话。
阳光下两人的影子却随着脚步，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他低着头，思索着那片白色核心如何开口询问，总不能直接说“你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吗？”
路边光秃秃的，没有一棵树，风卷着细沙扑面而来，夹杂着机油味，呛得他直皱眉。
余光里，顾谌渊反而一直把目光落在一处地方上。
他微侧头，顺着顾谌渊的视线看去，那是公路的转角处，关着门的店门前摆着两盆结果的绿植，三五个人聚拢在一起，正伸手在那摘果子。
他只皱眉一会儿就恢复正常，视线收回落在顾谌渊身上，“顾老师干这一行多久了？”
顾谌渊只嗯着点头，“怎么问上我资历了？需要挂资证？”
“倒没有，小店而已。”
他顿了一下，解释了一句，“就是先问问，到时见客人的话可以说说。”
“傅老板很细致。”
顾谌渊笑着评价了一句，“那这店是不是开了很久了？有些东西看着好像挺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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