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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笑，“顾老师眼力不错。”
接着又叹口气，“是有些年头了，店收益不行，自然也就来不及换新件了。”
“对了顾老师，你和店老板认识多久了，关系怎么样？能有折扣价吗？”
顾谌渊挑眉看他，眼底漫着笑意，“傅老板这算是在占我便宜？”
“哈哈，有关系为啥不用。”
他撇开视线，“你是店员，为店做贡献也很寻常是吧？”
他心底不由咂舌，资本家这套理论，真的是被自己运用自如。
他左看右看，却见顾谌渊竟没吭声，他视线不由上移，差点与顾谌渊那凑近的脸撞一起。
“怎…怎么了？”
他不适地退后半步，眼睛瞪圆看着顾谌渊。
顾谌渊像被他这反应惊了一下，摆正姿势，视线看向远处，“……我就想看看傅老板的脸皮是不是很厚，看来也还行。”
有些扯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在两人间浮动，他想捂脸，为啥脸皮还这么薄，这是不是算学会了资本话术，却没学会资本脸皮？
胡思乱想间，他差点忘了问那片白色核心的事，直到顾谌渊的那句“到了。”
他才彻底回神。
怎么就忘了问出口呢？算了，询问店老板应该也是可以的吧？谁知道顾老师会不会说实话。
他做好心理准备，抬头一瞧，竟发现那站在不远处与一位男人相谈甚欢的女人背影像极了吴姐。
等会儿？！
真是吴姐吗？吴姐怎么会在这？！
还未等他自己想出答案，就见那女人似乎和男人说完了话，转身正要离开。
他不假思索地抬步跟上，叫了一声，“吴姐。”
然后脸上扬起谄媚的笑。
“干什么？叫我干嘛？嗓子不舒服是吧？！
吓我一跳。”
吴姐脸色一变，微微有些泛白，见到是他，立马白眼一翻，手轻抚着胸口，嫌弃地瞅着他。
“嗐，这不是看见吴姐你太激动了吗？”
他挠头，又扣扣指甲盖，“对了吴姐你咋在这里啊？今没开店吗？”
吴姐没好气地点点他，“你看你这死样子，算了……”
边拢头发边说，“开着呢，这不是刚刚送客人回来，你呢？一个人跑这来干嘛？”
“诶？”
他被问得一呆，连忙解释，“我没一个人啊，我和……”
转身一瞅，“不是？刚刚顾老师在这啊，人呢？”
“顾老师？”
吴姐反而像很疑惑地问他，“是顾谌渊？”
他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就是吴姐你给我纸条联系的这位顾老师。”
随即又皱眉，眼里带着好奇，“原来全名是叫顾谌渊是吗？吴姐和这位认识多久了？”
吴姐轻微地顿了顿还在调整头发的手，“也不久，就几个月前见面聊过天。”
而后顺势又没好气地白了眼他，“你问这个做什么？这个人有问题？不专业还是要价太高？”
“没有。”
他弯眼呲牙对吴姐笑，“挺专业的，就是我那仪器说是要换核心，我这不就来买核心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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