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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被问得像是一呆，视线看向他，“你问老顾？”
他连忙点头，甩开那点杂乱念头。
目光炯炯看向店老板等着听，却见店老板思索着像陷入了回忆中。
“他啊，看着冷，实际接触后还行，不怎么符合他那像会暴力打人的样，反正就是反差应该挺大吧。”
他不由自主想到早上的那顿番茄宴，和昨晚吃饭的顾谌渊。
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只是看着可怕。
“认识多久了？”
老板像卖关子一样，他不由想扶额，却也没打断，继续等着。
“这我想想啊，差不多好几年了吧。”
店老板忽的笑起来，“当年见到老顾时可有意思了。”
“哦？有情况。”
他眉毛一挑，“能细说说吗？”
他拉过椅子坐下，“我和顾老师第一次见面也很搞笑。”
店老板脸上流露出意外地神色，“有我们这个有意思吗？”
他笑眯眯地一副想吃瓜的神态，“那老板你不得先给我说说，我才知道是吧？”
“行。”
店老板也乐呵呵地应着，“那我就先说说当年的事。”
“当年我还没开店呢，身无分文的起了想卖记忆换钱的心思，然后第一个店就遇到老顾在那实习。”
“当时排队时，我前面一个也是去卖记忆的，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又来了，他垮着脸，目光带着点幽怨，却也没败老板兴致，搭腔问道，“发生了什么？”
老板笑眯眯地继续道，“那人把记忆剪了一半后突然就反悔了，死活说不给卖。”
“啊？还能这样啊？”
他瞪大眼凑近，“这之前还能中途反悔不卖吗？”
“嗐！
哪能啊，又不是读取记忆，说停就停。”
店老板撇嘴，“卖记忆之前都得额外填表签协议合同的，这你知道的吧。”
他有些心虚，之前从没用过蓝核，一点都不知道这个事。
但见店老板看着他，他连连点头催促，“知道知道，你快说后面怎么了。”
店老板这才不紧不慢的继续笑着揭秘。
“后面那人因为已经剪了一半记忆后又死活说不让剪了，就导致那枚记忆晶片就变成了记忆碎片。”
他点头，嘴又比脑快地接口道，“这肯定就卖不出好价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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