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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东眼底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满意。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右边。
林雨留著一头干练短髮，身形笔挺结实，小麦色的肤色让他看上去远比同龄人更成熟。
站姿倒是稳，没有如同胡列娜那般紧张，甚至还有功夫偷偷打量自己。
倒是跟介绍中说的一样，是个有个性，且非常自来熟的傢伙。
连武魂殿那些封號斗罗都未必能完全掩饰住面对她时的忌惮，这小子倒是坦率。
但也仅此而已。
“胡列娜。”
声音不高，却在大殿里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得如同耳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
“在！”
胡列娜立刻单膝跪下，动作乾脆利落，显然是提前演练过无数遍。
“你的情况，本座有所了解。”
比比东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
“先天九级，武魂『天狐，能力涉足魅惑、幻境和感知三方面，天赋不错。”
她顿了顿，指尖的叩击声停了。
“抬起头来。”
胡列娜依言抬头，与比比东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下意识地释放出了一丝武魂的气息。
那不是刻意为之，而是本能，类似猫咪面对危险时的应激哈气。
比比东嘴角微微一动，那不算笑，更像是一种確认。
“確实有三种能力，只不过你对这三种能力的应用並不熟练。”
这简简单单一个“不熟练”
，让胡列娜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想开口解释一下，但想到教皇的身份，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惶恐。
比比东將这一切收在眼底，並未过多言语，直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胡列娜起身，微微頷首，隨后神色落寞地走出大殿。
这一幕落在林雨眼中不亚于晴天霹雳：不是，这对吗？原著中胡列娜不是武魂殿圣女吗？怎么看比比东这样子，对胡列娜似乎不是很满意啊！
就在林雨绞尽脑汁思考自己是不是影响了什么，导致胡列娜没选上圣女时，一道危险的视线锁定了自己。
这一次比比东没有让他等待，而是直接开口：“林雨。”
“在。”
林雨同样单膝跪下，动作標准，不同於先前的淡定，此刻的他多了几分心虚。
“武魂血魂，是兽武魂的变异体。”
比比东念出档案上的描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先天魂力八级，从濒死到魂力九级只用了一个半月，突破至十级更是只用两个月，比先天魂力九级的胡列娜还要快上几分。”
她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时语气危险了几分。
“能跟我讲讲，你为什么会修炼那么快吗？”
不是，对胡列娜的时候就只是试探了一下她的武魂，但自己的时候就开始问这么私密的问题了？
这圣子我不当了成不？
虽然心中吐槽，但林雨还是说出了原因：“因为教皇指导有方，武魂城学院修炼氛围好，驻校老师的教导负责，食堂的药膳效果强，学员们的学习热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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