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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是，我也是在利用你。
但他不能说。
“我不是。”
最终，他只是这样说，“我是真心喜欢念念，真心想对念念好。”
苏念念用力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相信执哥哥……我只相信执哥哥……”
林执的心更沉重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编织一个巨大的谎言，把她困在里面。
而她会在这个谎言里，幸福地、懵懂地、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
直到有一天，谎言被戳破。
但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夜色渐深，星星渐暗。
林执低头，在苏念念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念念。”
他低声说，“对不起。”
但他知道，他不会停。
因为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而她会一直在他怀里，在他掌控之中，在他编织的谎言里，幸福地沉睡着。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是子时了。
林执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什么都不懂的顾家少奶奶。
她是他的女人。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用礼物，用糖果，用温柔，用快感。
她都是他的。
礼物事件后的第三天，顾宅下了一场秋雨。
雨从午后开始下，淅淅沥沥的，打在庭院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苏念念趴在窗边看了会儿雨，忽然觉得无聊——顾云舟不在，宅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林执能陪她玩。
可林执今天似乎很忙。
早晨帮她梳洗更衣后，他就去了书房，说是要核对这个月的账目。
苏念念一个人吃了早膳，一个人在花园里走了走，一个人回到卧室，对着镜子摆弄那支白玉簪子。
簪子真好看，茉莉花雕得栩栩如生。
她想起林执给她戴簪子时的样子——他站在她身后，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头发，那么温柔，那么专注。
想着想着，苏念念的脸又红了。
她摸了摸发间的簪子，又摸了摸耳朵上的珍珠，最后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糖果盒上。
林执给她买的糖果真多，各种颜色的，各种味道的，装在精致的瓷盒里，像宝藏一样。
可是糖果再甜，也比不上林执陪她的时候甜。
苏念念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起身。
她赤脚走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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