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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这段时间以来，姜至吃得最艰难的一顿饭。
基本上就没动筷子。
外面的天气阴沉，天气预报十公里外正在降雪，屋子里空调开得暖，窗户玻璃都凝了一层霜，火锅煮得热闹，不一会儿就沸腾，但屋子里的气氛冰冷。
很默契，屋子里五个人没有一个想打破现在的僵局。
十分钟前方绪最后一次尝试开口，被周叶冰冷沉默的态度怼了回来。
“姜至，真的，不能帮我吗？”
长时间不说话，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到吓了姜至一跳。
周叶恳求着，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求姜至，那种眼神让姜至几乎想要逃离。
周叶脸色苍白，长久以来的情绪挤压着心脏，她已经哭了太久，这会儿眼眶酸涩到疼痛，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但是画面还在模糊，眼前的人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很抱歉，”
这是姜至第无数次说这句话，“周叶，关于你的女儿，我无能为力。”
哪怕是早就知道姜至会怎么说，真正听到姜至的话，周叶还是心脏猛地一揪。
她几乎是怨恨姜至的。
明明姜至可以帮她，可以让她和孩子团圆，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帮她呢......那些代价，破财，伤身，甚至折寿，她不在乎的呀......
自从流产之后，她几乎日日夜夜都能感觉得到，怀里有一个孩子，一个大旱年间，在她怀里逐渐冰冷的孩子......
“我，我失陪...”
周叶站起身的时候都摇摇晃晃，一桌人的目光看着她，或怜悯，或悲伤，或无奈。
门关上，姜至重重地叹了口气。
“情况你们都看到了。”
周叶毕竟是她的朋友，看见朋友这样，姜至也并不好受。
蒋一韩踌躇半天，手里的筷子转了几圈，从左手转到右手，还是决定问出那个很蠢的问题：
“老大，我还没学到西玄，灵魂契约到底是什么？？”
方绪叹口气，他最近叹的气比过去一个月都要多。
“所谓的灵魂契约，最开始就是西方传来的，他们通过和神灵、恶魔缔结契约，燃烧自己的灵魂来完成通灵，甚至是燃烧后代的运势作为低哑，这种契约更类似于不平等契约，因为失去的往往比得到的严重很多，后来经过变式，人和人之间也可以缔结契约，这种契约能够让你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强制生效，不能反悔，但这种事情有违常理，更何况，这是西玄，说白了，跟我们华国内的术法水土不服。”
蒋一韩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国内的许多供养体系，比如养牌，是通过喂养来绑定，牵扯的是因果，所有的好运都有代价，逃不开的是业力循环，送走或者断供都会有反噬，持续供养，牌只会拿走更多。
蒋一韩倒吸一口凉气。
“姜至姐，你说，我们都不帮她的话，周老板她会不会......请个牌把她女儿的灵魂封进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话的时候都不太敢看姜至，一边说一边祈祷是自己思想阴暗......
然后他看见姜至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听见奇怪想法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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