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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蒋一韩震惊了。
“我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
姜至平时情绪波动不明显,但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的烦躁,“也不敢问,怕提醒她还能那么干。”
桌子上四个人凑不出来一个解决方案。
柳倾青从周叶离开的时候就在那儿煮肉,炙烤牛肉,招牌菜,不吃可惜了。
把最后一块肉咽下去,柳倾青擦了擦嘴,站起身:
“我先出去了?”
她往门外指了指。
也没人看她,在场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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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叶扶着栏杆,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往远处看,眼神没有落点,看着像是在发呆。
栏杆不算高,她手堪堪把着,来一阵猛风就能把她吹倒,裹挟着她摔下高楼。
现在天气稍微好一些了,但也没好多少,风稍微缓了些,但不可避免地往脖子里钻。
“站在这儿,不冷吗?”
柳倾青刚从楼梯爬上来,有些气喘吁吁的。
周叶认出这是姜至的同事,有些惊讶:“您怎么......”
“刚刚问你们服务员,哪里视野好,她就说顶楼的天台还不错,就是得爬楼梯,夏天的时候这里还会有露天烧烤。”
周叶笑了笑,“很久没办过了,没有电梯,客人们抱怨不小呢。”
尤其是下楼梯的时候,客人们难免有喝醉的,脑袋晕晕沉沉还要留神看脚下的楼梯,周叶比他们更担心出事。
“但我还挺期待能在这种地方摆个烧烤的,要不要摆一个?”
变戏法一样,柳倾青不知道打哪儿摸出一个木棍,抖了抖一折一弯,就是个迷你的小桌子,迎着柳倾青的笑意,周叶看见她又摸出一把热乎乎的烤串。
周叶失笑,这是她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这是从哪儿变出来的?”
柳倾青耸耸肩:“不懂术法的人都说我们装神弄鬼,所以装神弄鬼的小把戏我也跟着学,比术法简单多了。”
天台倒是有椅子,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旁边就是漂亮的夜景。
城市就这点好处了,霓虹灯过于璀璨,虽然会遮盖天上的星光,但在本就乌云密布的夜晚,这些霓虹灯光依旧闪亮。
烤串还热乎着,锡箔纸一打开,就是扑鼻的香气。
“您不吃吗?”
“我在下面吃饱了上来的,”
柳倾青摆了下手:“别您啊您的了,我叫柳倾青,喊名字就好。”
周叶一时间没说话,她坐的端庄,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声音低低的:“今天,实在不好意思,让姜至把你们叫来......是我强人所难了,你们有你们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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