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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至奇怪地看着他：“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的要是假的，你都不会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见到我们两个。”
物业经理彻底笑不出来了。
好在已经到了。
“就是这里了。”
门是自动门，从外往里进要刷脸，从里面出来是自动感应，物业经理带着她们往里走，里面也是个回形办公室，这会儿人还有不少，每个人的脸色都算不上好看。
物业经理终于站定，他拍了拍一个人的肩膀。
“袁小姐，这是请来的术法师，二位，这是公司的项目主管，袁洋。”
“二位好，”
袁洋站起身，依次和两人握了个手，“我是袁洋，今天是我负责带人和客户对接，晚上要麻烦二位了。”
袁洋很不符合刻板印象中女强人的模样，她看着年龄不大，脸上还带着点儿婴儿肥，化了淡妆看着也是稚气未脱，扎着半披肩发，别了个蝴蝶结，打扮也是休闲挂的卫衣牛仔裤，说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也不奇怪。
“没事，”
柳倾青从包里拿出一打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折叠起来的三角形符纸，“今晚都是谁留下来，一人一个，千万别打开，装在口袋里或者手机壳后面，总之一定随身带。”
“嗯好。”
袁洋算是半个唯物主义战士，对鬼啊符啊之类的东西，属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是大多数人会有的对术法师的态度。
袁洋所在的这两排，全是他们小组的人，柳倾青大概扫了一眼，算上袁洋是八个人，三男五女。
“诶？”
姜至拿胳膊肘戳下柳倾青，“我没有啊？”
“什么？”
“护身符啊。”
......
姜至没拿到自己想要的护身符。
姜至有些失望。
术法师不配被保护咯。
“袁姐，这什么东西啊？”
一个男生语气不善，柳倾青看过去，就见男生食指中指夹着塑料袋，像是嫌弃，拿的离自己很远：“哎呦，至于吗，公司里面传几个鬼故事，还真请了两个江湖骗子过来啊？物业是傻的，老板也是傻的？”
“肖智！”
袁洋低声呵斥，“说话尊重点，人家是来帮忙的，东西收好，实在不想看见就放手机壳里。”
“切！”
肖智声音一点没压着，生怕姜至这边听不见。
听见归听见，她们俩没当回事儿。
对于这种人，她们见得不少，如果每个人都要这样跟她们理论，她们也别上班了，天天跟这些人对线得了。
姜至看见那个男生把袋子随手扔在电脑主机上，想了想，没出声。
尊重他人命运。
“你觉得今天晚上会出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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