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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抬头看着大楼：“在这儿上班的人真的会在楼下吃饭吗？”
姜至想了想，“可能他们的工资真的支撑起，有需求才会有市场。”
“有道理。”
两个人溜达到物业保安亭，大队长说会有人来接她们上去。
“今天我们主要是调查，摸排情况，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最重要，能稳妥地把事情解决最好，如果不行，宁愿放着那些鬼不抓，也不能引起大的骚动，这里是商圈，附近还有居民区，万一事情闹大，后果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
鉴于姜至之前没有出过这种外勤，必要的培训落到了柳倾青头上。
“嗯，我有分寸。”
柳倾青摸了摸鼻子，就她跟姜至共事这段时间以来，她很难判断和把握将至的分寸。
“您好，两位是术法师吗？”
来人是物业经理，看见她们俩像罗密欧看见朱丽叶，满眼期盼。
“对，”
柳倾青掏出警官证，“接到你们报案，说这里有问题，我们今天来陪护。”
“好好好！”
物业经理全肯定，“二位这边请。”
一楼大门还有门禁，经理一通操作，给姜至和柳倾青搞了个临时认证。
一进大楼，姜至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寒意从后背蔓延到头顶，整个人都一激灵。
她看向柳倾青，柳倾青也用差不多的眼神看向她。
眼神流转间，她们完成了一次-“这地方不对劲”
-“这地方绝对有问题”
的交流。
“我带二位去13层，今天只有他们公司有人要到十二点以后才能下班了，小组要开项目会，会比较晚，二位过去调查，也可以保护他们。”
“他们组多少人啊？”
这还真问到物业经理了，他想了想，“额，七八个人吧。”
柳倾青点点头，那她带的护身符就够。
电梯一路上行，门开的时候，外面乌泱泱挤了一群人。
姜至和柳倾青赶紧出来给他们让位置，打工人的怨气瞬间塞满一整个电梯，剩下没塞进去的......很明显怨念更重了，高跟鞋和运动鞋的声音“蹬蹬蹬”
踩着地板往楼梯间走。
物业经理带着她们往前走。
“现在是下班的时间，人还会多一些，过了十一点，这边就没什么人了。”
姜至和柳倾青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边的建筑格局。
“这栋楼在建的时候，没考虑过找个风水师看看吗？”
物业经理被吓到了，笑容都勉强：“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姜至撇了下嘴：“不能说有，也不能说没有，只能说，这里一旦进了什么东西，人家想走都找不到出口。”
物业经理咽了下口水，干笑着：“哈哈哈，您太会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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