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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了吗？”
椿看着她，眼睛里盛满了温柔。
“听到了。”
她说，“我不会死的。
我还要陪你很久很久。”
富江俯下身，把脸埋在椿的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椿用那只还能动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第二个富江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愧疚、嫉妒、心疼、不甘，所有这些情绪在她那张完美的脸上交替出现。
三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第一个富江从椿的颈窝里抬起头，泪痕未干，眼神却已经变得锋利如刀：“你来干什么？”
第二个富江咬了咬嘴唇，目光越过第一个富江，落在椿身上。
“对不起。”
她说，声音很小很小，“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嫉妒了。
我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只想着我一个人，可是你——”
“你把她推下楼梯。”
第一个富江冷冷地打断她，“这叫不是故意的？”
第二个富江没有反驳。
她低下头，手指攥紧了果篮的提手，指节泛白。
椿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把果篮放下吧。
你站那么远，我怎么吃得到？”
第二个富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第一个富江也转过头瞪着椿，表情像见了鬼一样：“你疯了吗？她差点杀了你！”
“她没有想杀我。”
椿平静地说，“她只是想推开我。
楼梯的事，是意外。”
“你在替她说话？”
第一个富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在替你们所有人说话。”
椿说，“因为你们都是富江，而我是那个爱着富江的人。
如果连我都不试着去理解你们，还有谁会？”
病房里安静极了。
第二个富江慢慢走过来，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她的手指在颤抖，眼眶红红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第一个富江冷哼一声，把脸别到一边去，但她的手还紧紧握着椿的手，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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