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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还说我好看。”
向晴咳了两声，不知道李叙晚说这话是不是故意的。
她抿唇，飞快地扫了李叙晚一眼，视线又收回。
李叙晚低头轻声笑，坐得离向晴更近些，两人肩膀微微挨上。
她仰头轻靠在石头上，用毛巾敷着眼睛。
李叙晚一条腿曲起，膝盖露出水面，白净光滑。
两人没再说话，就这样安静地待了很久，享受清闲的时光，听水声哗啦哗啦。
天空中突然飘起了雪花，零星几片，还没落在水面上就化掉了。
“向晴。”
李叙晚又出声叫她。
“怎么了？”
李叙晚把毛巾拿下来，肩膀擦过向晴的手臂，被捂湿的睫毛上似乎还带着水汽，她微微眯着眼睛。
“没什么，外面下雪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她就要起身。
由于坐久了腿有些麻，李叙晚想撑着岸边起身，但按在了一处被水溅湿的石块上，她手一滑，落下去，整个人失去平衡，就要往水里摔。
李叙晚惊呼一声，慌乱下抓住向晴，向晴被她吓一跳，记着她说不会游泳的事，也下意识把李叙晚往自己的方向带。
溅起的水花飞到向晴脸上，她怕水溅到眼睛里，连忙闭眼，双手却还放在李叙晚腰侧护着她，向晴拽李叙晚的力气有些大，对方因为惯性往她身上压。
向晴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触碰到一处温热的柔软，很有弹性。
等她睁开眼睛，面前的景象瞬间让她大脑当机。
水雾氤氲，池面上浮着一层薄薄蒸汽，似轻纱笼罩在二人身上。
李叙晚已经稳住身形，她跪坐在向晴腿上，一手扶着向晴肩膀，一手撑在向晴身后的石壁上，正从她身上起来。
水从李叙晚肩膀往下淌，顺着锁骨的弧度、沿着丰盈的线条流进池子里，激起阵阵涟漪。
“没事吧，我有没有压疼你？”
“没......”
不疼，挺软的。
李叙晚直起身子，担忧地看着向晴，水位现在只到她的肋骨处，因此，向晴能将水面以上的部位看得一清二楚，李叙晚身材匀称，肩线平直，她也意识到刚才是什么撞上了她。
李叙晚双手捧着向晴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对不起。”
向晴还在发蒙，眼神直愣愣地落在李叙晚身上，又往上落在她一张一合的粉唇上。
“啊...没事。”
她本能地回答李叙晚，脑子已经思考不了其他东西了，只觉得她好美，身材真好，摸起来手感肯定也不错吧。
手下意识地一紧，她捏了捏李叙晚的腰，腰到臀的弧度像一弯月，向晴喉头不自觉吞咽一下。
李叙晚眼神中带了些疑惑，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把她撞傻了。
向晴呼吸间能闻到李叙晚身上的香气，她温热的身躯正紧紧贴着自己，李叙晚的皮肤很白，向晴眨了两下眼，觉得有股热气涌上脑袋，涨得发疼，接着鼻腔一热，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涌，她看见李叙晚惊慌的眼神。
嗯？怎么了？
李叙晚一手掰着向晴的下巴让她仰头靠在浴池边上，一手拿过岸边的毛巾轻轻压着她鼻子。
“怎么流鼻血了？是泡的时间太长了吗？”
李叙晚从她腿上离开，跪在池子里，靠近温声询问。
她这个姿势刚好让向晴直面春色，挂在身上的水珠晶莹剔透。
向晴发誓，她绝对不是好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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