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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表情僵了一秒，然后从委屈变成了笑意——那种赛琳娜式的、带着危险和戏谑的笑意。
“是你不想分清。”
她的声音从少女的软糯变回了赛琳娜的沙哑磁性，但身体还是妹妹的样子，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反差。
她伸出手，弹了弹林风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不过你喜欢不是吗？你的心跳出卖了你——刚才那一下，你的心率到了一百四十。”
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妹妹的脸像水波一样波动，五官重新排列组合，几秒后，站在林风面前的又变成了赛琳娜本来的样子——紫红色的皮肤、琥珀色竖瞳、黑色的弯角。
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衬衫。
在她紫红色的皮肤上，白衬衫显得格外刺眼，胸前的精液痕迹还是湿的。
“一天三次，完成了。”
赛琳娜伸出手，把林风从地上拉起来，“一次高潮毁灭，两次完整。
今天的作业完成得不错。”
她踮起脚尖——即使踮起来她也比林风矮半个头——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里有她自己的味道，也有林风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咸腥中带着甜。
“不过明天，”
她松开嘴，琥珀色的竖瞳近在咫尺，“规则会变。
今天是因为你第一天，我给了你两次完整。
但从明天开始，完整和不完整的比例，由我临时决定。
你可能一天只有一次完整，可能一次都没有，可能连续三天都是毁灭。”
林风闭上眼睛。
“而你要做的，”
赛琳娜的手指轻轻点上他的眉心，指甲紫黑色，“就是接受。
然后——更硬地求我。”
她转身走向卧室，白衬衫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紫红色臀部的下缘。
尾巴从衬衫下摆伸出来，末端心形左右摇摆。
“对了，今晚不准偷偷自慰。”
她头也不回地说，“你的高潮次数由我决定，你自己偷偷射出来的，不算在配额里，但我会很生气。
你不想看到我生气的样子。”
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林风站在玄关，裤子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衬衫上全是汗和精液，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
然后他拉上裤子，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浇在脸上。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充血，嘴唇干裂，颧骨突出，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但镜子里的那个人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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