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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没听周蒙说过。
电话两端都沉默了很久。
宋柏：“程封，我问个问题，纯属好奇。”
程封其实没什么心情回答，可他还是让宋柏说。
宋柏：“你真的还喜欢罗遇吗？”
程封：“……”
程封没想到宋柏会问这个，他一时甚至有点生气，他在找周蒙，为什么要问他无关紧要的问题。
但喜欢吗？程封想，他一直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喜欢罗遇的时间太长，所以现在他每次都不想思考，毕竟他每天都要花费大量时间在周蒙身上。
所以对罗遇，他心里的答案一般都是，应该吧，也许吧。
罗遇没有做什么让他不喜欢，所以就是还喜欢。
可喜欢是这种不确定的事情吗？
程封发觉他可能也没自己想象中喜欢罗遇。
宋柏：“那你喜欢周蒙吗？”
程封：“喜欢。”
看他干什么都觉得可爱，时常会望着他的侧面发呆，感觉到他的体温，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整个人就会开始紧张，心脏也怦怦跳，却又无比的安心。
如果这都不算是喜欢，那什么才算？
宋柏：“我是觉得，你不能因为你总想和他当朋友，就不承认那是喜欢。”
程封：“我知道，我喜欢他。”
程封：“我也想和他说的。”
之前程封本来以为爱就是专属的，喜欢的位置上也只该有一个人。
他先喜欢上一个人，就不该再对其他人感兴趣，如果有了，那也会是友情而已。
只是他先入为主地以为自己喜欢的是罗遇，可实际上…他心里早就被小狗占满了，能留给年少初恋的，也就是那一点点的执念，得不到也就算了。
可对周蒙不一样…他对周蒙的占有欲太强烈，他的执念更深更重。
他怎么一直没意识到，他喜欢的是周蒙，不是朋友的喜欢，就是爱。
他会嫉妒，会担心，会在意周蒙好不好，离开周蒙一天都会难受，他甚至想要和周蒙在一起一辈子，那不是爱又能是什么？
…可现在周蒙已经走了。
程封也知道的，他让周蒙失望了，还是无数次。
每次周蒙都问他能不能只喜欢他，那是小狗在求救，可他每次都让周蒙失望。
周蒙是可以自己哄好自己，可周蒙是人，也不是真的小狗，被踢一脚还会跑回来，失望累积得足够多，周蒙也会累的。
上午和周蒙最后一次见面，他根本料想不到会是那么一个结局。
完全的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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