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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问。
“没有。
这次过去的衙役里面也有上次挖骨的人。
他当场确认，除了上次挖骨新翻的土外，现场绝对没有再新翻过土。”
赵元启回道。
“这就奇怪了。”
顾言昭说，“如果木箱是和白骨一起被埋的，为什么第一轮挖掘的时候没发现？除非——”
他顿住了。
“除非，这个木箱是后来才埋进去的。”
赵元启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更难看了：“世子的意思是……有人后来又去埋了东西？”
“有这个可能。”
顾言昭说，“而且时间不会太久，可能就在最近几天。”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有人想干扰调查。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窗外风声呼啸。
顾言昭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第一轮挖掘之后，现场就被封锁了。
但那天黑衣人袭击义庄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封锁对那些人是没有用的。”
“如果木箱真的是最近才埋进去的，那里面装的是什么？证据？还是陷阱？”
“不管是什么，这个人都算准了我们会再去现场勘查。”
他睁开眼，目光变得锐利。
“不管你想玩什么把戏，”
他在心里说，“我都奉陪到底。”
马车在外围停了下来。
前面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不，是拉起了布条，京兆府的衙役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顾言昭跳下车快步走到慕容柒身边，看了一眼慕容柒。
她的表情比平时更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来了？”
她头也没回。
“嗯。”
顾言昭走到坑边，往下看去——
坑底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箱，大约一尺见方，表面没有任何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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