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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活取，不能是残骸。
殷九烛把程序写完，保存，加密，发给局长。
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右手又开始凉了。
这次持续四十五秒，指甲下的暗红细纹蔓延到了指节。
他还是没有告诉谢渊。
但谢渊推门进来放咖啡杯的时候，看到了他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右手。
没说话，只是把咖啡推近了一点。
周日，凌晨三点。
殷九烛被自己的右手疼醒。
是疼痛，暗红色的细纹从指节延伸到了手腕，和五年前因果债超载时的裂纹一模一样。
他悄悄下床，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打开冷水冲右手。
水流冲在裂纹上，刺痛让他咬紧了牙。
他关了水龙头，抬头看镜子。
脸色苍白，眼白有很细的暗红色血丝，那是污染链接在反向侵蚀。
碎片长大了，能通过链接反向污染他了。
“殷九烛。”
谢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没锁门，在这间屋子里，没有需要锁的门。
谢渊推门进来，穿着睡衣，光着脚，头发有点乱，眼神却清醒得像从来没睡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殷九烛右手腕上新出现的裂纹，伸手把水龙头关紧。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问。
“今晚。”
殷九烛回答。
“频率？”
“十分钟一次。
每次持续一分钟。”
谢渊没说话。
他把殷九烛的右手从水龙头下拿起来，用毛巾包住，慢慢按压。
凉的，像握住一块刚从冷柜里取出来的金属，谢渊想。
裂纹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每跳一下，殷九烛的脉搏就乱一拍。
“你应该告诉我。”
殷九烛又在没心没肺地笑：“渊哥，告诉你的话，你也睡不着了。”
谢渊没有反驳。
他把毛巾放在洗手台上，拉着殷九烛回到床边让他坐下。
然后从内侧口袋里掏出那管因果稳定剂。
掰开盖子，针尖抵在殷九烛右手腕的静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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