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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因果稳定剂。
能暂时屏蔽污染链接的传导。
副作用是药效过后反噬加倍。”
殷九烛按住他的手。
“你知道反噬加倍什么意思？你的记忆中枢只剩最后一块了。
反噬加倍会直接烧掉它。”
“不是给我用的。”
谢渊把他的手拿开。
“是给你用的。”
针尖刺入静脉，稳定剂推入。
殷九烛看着谢渊低垂的眼睫，看着握着针管的那只手，握枪很稳，握针管也一样稳。
针尖推进来的感觉，很凉，比污染反噬还凉。
药效在几秒内起效。
右手腕上的裂纹开始消退，暗红细纹从指节退到指尖，然后消失。
那根因果链接还在，但疼痛和冷意都被压下去了。
“药效多久？”
“孟晚棠说大概八小时。”
“够了。
行动是七小时后开始。”
谢渊把空针管扔进医疗废物箱，在殷九烛旁边坐下来。
两个人肩并肩坐在床边，膝盖碰着膝盖。
“我不睡了。”
“我也不睡。”
谢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把解压陀螺拿起来，放在殷九烛手里。
“那你转陀螺，我去热咖啡。”
殷九烛低头看手里的陀螺。
五年前谢渊买给他的，说“不算送，这是收缴你笔的替代品”
。
五年后谢渊把它放在他手里，什么也没说，转身去了厨房。
他轻轻一转。
陀螺在掌心旋转，细微的沙沙声。
他低头看旋转的陀螺，看到右手腕上还残留着一道很淡的暗红痕迹。
咖啡机的声响从厨房传来。
窗外还是深夜，月亮很亮。
他转着陀螺，一下一下。
厨房里谢渊靠在灶台边等水烧开，手边摆着两个杯子。
一个原味，一个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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