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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呜呜呜……”
尚慈搂着他，眼眶也红了：“师父怎么会不要你。
师父这不是回来了吗？”
慧明哭了好久才停下来，抽噎着说：“师父，你这次……还走吗？”
尚慈看向沈青。
沈青走过来，蹲下身，看着慧明：“慧明，我们要回太行山去。
那里有枫林，有山，有河。
我们会在那里盖房子，种地，行医。
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去吗？”
慧明看看沈青，又看看尚慈，用力点头：“愿意！
师父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陈老在一旁抹泪：“好，好，一家子团聚了，比什么都好。”
尚慈握住陈老的手：“陈老，您也跟我们走吧。
您年纪大了，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陈老摇头：“我老了，走不动了。
这儿是我的家，我哪儿也不去。
你们年轻人，该走就走，别管我这个老头子。”
尚慈还想再劝，沈青拦住他，轻轻摇头。
他明白陈老的心思——故土难离，落叶归根。
慧明站在尚慈和陈老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手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尚慈面前，仰起头，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却很坚定：“师父，我留下来陪陈爷爷。”
尚慈一怔：“慧明……”
“这半年，陈爷爷的腿脚越来越不好了，下雨天疼得下不了床，都是我给他敷药的。”
慧明说着，眼眶又红了，但他没让眼泪掉下来，“他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舍不得我走。
就像我舍不得师父一样。”
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师父，您和沈将军去太行山吧。
等我把陈爷爷照顾好了，等我把医术学好了，我再去找您。
到时候，我一定是个能独当一面的郎中了。”
尚慈蹲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半年前还会趴在他怀里哭着要糖饼的孩子，忽然觉得他真的长大了。
瘦削的肩膀，已经开始学着扛起一个人的重量了。
他伸手，将慧明揽进怀里，抱了很久。
“好。”
他的声音有些哑，“师父等你。”
尚慈在渡河村住了两天，帮陈老修好了篱笆墙，补好了屋顶的茅草，又把院子里的井淘干净了。
临走前，他给陈老和慧明留了些银子和药材，又嘱咐村里的邻居帮忙照看。
“陈老，保重。”
尚慈跪在地上，给陈老磕了三个头。
陈老扶起他，老泪纵横：“法师，你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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