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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
沈知意转头看他。
“现在?”
“现在如果画小人,中间那个还擦吗?”
沈知意愣住。
她认真想了想。
“可能……会先留著。”
林砚点头。
“进步很大。”
沈知意笑了。
“这也算进步吗?”
“当然。”
林砚语气认真,“能先留著,说明已经开始考虑租金问题了。”
沈知意:“……”
她本来眼眶有点热,被他一句话弄得不上不下。
“为什么是租金?”
“站在中间位置,地段好。”
“……”
她终於没忍住,笑了出来。
声音不大。
但是真笑。
林砚也笑了笑。
“你看,朋友这事吧,不能急。”
沈知意看著他。
林砚说:“有些人认识很久,也只是通讯录里的名字。”
“有些人认识没几天,却能一起同手同脚。”
沈知意耳尖微红。
“那个是意外。”
“意外也算经歷。”
“很丟人。”
“不丟人。”
林砚看著她,语气难得认真。
“沈知意,敢笨拙地试一次,比一直站在旁边看,要厉害很多。”
沈知意慢慢低下头。
心里有点酸。
却不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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