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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起来吧。”
赵雅慢慢吐出来，站起来，退到一边。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挂着一丝黏液。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沉默拉上裤子拉链，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向林雪。
“林雪。”
沉默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好久不见。”
林雪的嘴唇在发抖。
她看着沉默，想起了那个在食堂门口端着餐盘的男孩，想起了那封被她交给赵天赐的情书。
“沉默……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沉默没有回答。
他转头看向赵天赐。
“天赐。”
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叫一个老朋友，“你看，你姐姐和妈妈现在都是我的。
你女朋友呢？要不要也给我？”
赵天赐的眼睛红了，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他瞪着沉默，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你做梦。”
沉默笑了。
“那这样，”
沉默说，“你把林雪让给我。
我就放了你姐姐和你妈妈。”
赵天赐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
沉默一字一顿地说，“你把林雪让给我。
做我的女朋友。
我就放了你姐姐和你妈妈。
从今以后，她们恢复正常，我们再无瓜葛。”
赵天赐的嘴唇在发抖。
他转头看了一眼赵雅——赵雅站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在颤抖，眼泪还在流。
他又看了一眼韩冰——韩冰站在沙发后面，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又看了一眼林雪。
林雪站在餐桌旁边，脸色惨白，眼睛里满是恐惧。
她看着赵天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天赐……”
林雪的声音很轻，“不要……”
赵天赐的拳头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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