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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箱的钥匙。”
何雨柱说。
何大清脸一苦：“我、我真没有。
那箱子是你妈锁的，钥匙我没找著。”
何雨柱盯著他看了三秒。
何大清被这眼神压得喘不过气，赶紧说：“真没有！
我哄你是王八蛋！
那箱子我试过多少回了，锁锈死了，钥匙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何雨柱没再追问。
嫁妆箱的事，他心里已经有数。
钥匙，应该就在箱子本身上。
“行了。”
他侧身让开门口，“收拾你的东西，走吧。”
何大清愣了一下，隨即手忙脚乱地把包袱繫上。
铜子儿、换洗衣裳、那叠旧幣，一股脑塞进包袱皮里。
他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想说什么，最终只憋出一句：“你、你照顾好雨水。”
“用不著你操心。”
何雨柱淡淡地说，“走好。”
何大清挎上包袱，拉开屋门，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脚步声穿过中院，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响了一阵，接著是大门开合的”
吱呀”
声，然后一切归於安静。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著何大清的背影消失在四合院的门楼外，面无表情。
他转身回了里屋，从东屋墙根第三块砖后头，摸出了那张房契。
泛黄的薄纸，毛笔小楷写著房產归属，盖著红泥官印。
他把房契和何大清刚写的转让字据叠在一起，想了想，从床板下摸出一个小铁盒，一併装了进去。
这是何家的根。
往后，谁也不能从他手里抢走。
院门”
吱呀”
一声响，何雨水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哥？”
她看见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屋门口，有些害怕地走进来：“爸呢？”
“走了。”
何雨柱走过去，在妹妹面前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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