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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德仿佛放下了担忧，眉目间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把汪乐带到天台，将广播打开。”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独留下司空禄站在这里。
“你不是来真的吧。”
姬寒耀皱眉翻进来，眼神中带着惊心。
“为什么不？只有真正的危机，才能够考验出最真的感情。”
司空禄微微一笑，正心道人的皮囊让他看起来阴狠无比。
“如果你真正威胁到吴明暃的安全，我会出手。”
姬寒耀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他厉声警告，绝对不允许在人界有妖无缘无故伤人。
“我怎么会威胁到他的安全呢，他们明明要伤害的是汪乐啊。”
司空禄似笑非笑地看着姬寒耀，轻声细语地抛出自己的疑惑，几句话就让他无言以对。
姬寒耀无奈，赶紧转移话题：“那个阵法到底有什么用？”
“怎么，你们人类阵法师也不知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这玩意儿被你们列成了禁书。
这么阴毒的阵法，也就人类高层有机会接触了。
今天给你免费科普一下，这阵法的作用，是把整个家族的命运都压在一个人身上。
只要这个人的运道扛得住那份因果，家族就能兴旺；一旦他扛不住了，家族里那些用血起过誓的人，立刻就会被反噬。”
司空禄在保镖们毕恭毕敬的目光中，慢慢往外走。
他嘴上还在说着，但障眼法之外，没人能察觉到。
“这阵法最早是人类古代为了保家族兴旺发明的。
一开始的条件是，必须由家族血脉的人来承担。
一个人撑不住了就换下一个，直到没人能撑住，家族就败了。
但在有人撑得住的期间，家族肯定兴旺发达。”
“那汪乐怎么能当阵眼？”
“后来有人不满意阵眼必须是自家人，就改进了：只要阵眼灵力够，而且没有反抗意识就行。
唯一的代价是，承担者换得比较勤。
可人类哪来那么多灵力够的人？于是，妖怪就成了上上选。”
司空禄话语中阴冷让姬寒耀神色一凛，他终于窥见了一点大妖为何对人类如此不喜的端倪。
“这些享受好处的人不会有任何代价吗？”
他问。
“只要承担者不死，便不会有任何报应落在他们身上。”
司空禄微微一笑，
“……没有阵眼反抗过吗？”
良久，他斟酌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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