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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的红光像凝固的血，从天花板四角的射灯里渗出来，把每一寸空气都染成淫靡的暗红色。
李华站在暗室中央，脚下是软皮包裹的地面，踩上去有微微的弹性。
他的影子被多角度镜面反射成无数个重叠的轮廓——左侧整面墙的镜子里，他赤裸的身体被复制成七八个；右侧的镜面又把这些影子再反射回来，形成无穷尽的镜像回廊。
天花板的吊环垂下黑色皮革束带，在空调的微气流里轻轻晃动。
墙边的软皮束缚台上，不锈钢扣环擦得锃亮。
旁边的架子上整齐排列着情趣蜡烛、三根不同粗细的皮鞭、跳蛋、乳夹、麻绳、大量润滑油，还有几件他叫不出名字的情趣家具。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能尝到——汗液的咸腥、淫水的微酸、精液的麝香、还有张敏点的情欲香薰，混合成一股让人大脑发麻的淫靡气息。
五个女人跪在他面前。
从左到右：王秀芝、张敏、陈露、苏婉、秦婉。
她们脱光了衣服，按照李华的命令跪成一排。
膝盖压在软皮地面上，大腿并拢，双手背在身后，乳房挺出来，下巴微抬，眼睛看着他。
镜面墙壁把这一排赤裸的女体复制成无数个镜像——五对沉甸甸的乳房、五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五双或羞耻或渴望或紧张的眼睛，在暗红色灯光下被无限反射，形成一幅淫乱到极致的画面。
李华的鸡巴已经硬了。
粗长的肉棒从两腿之间斜向上翘起，青筋在包皮表面暴起，龟头肿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红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瞳孔里，金色光圈亮得像两枚烧红的戒指。
“秦婉。”
他叫她的名字。
秦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跪在最右边，四十三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乳房虽然微微下垂，但乳型依然圆润饱满，奶头因为紧张而硬挺成深红色的小石子。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露出下面肥厚的阴唇。
她的眼睛看着李华，瞳孔深处有某种压抑了六年的东西在翻涌。
“过来。”
秦婉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姿而微微发红。
她走到李华面前，每一步都踩在软皮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的乳头在走动中晃动，硬得像两颗烧红的铆钉。
李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感受到她嘴唇的颤抖。
“伊甸园把你的身体敏感度调高了好几倍，”
他说，声音低沉，瞳孔的金光刺进她的眼睛里，“你自己知道吗？”
秦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不知道。”
“他们没告诉你？”
“没有。”
她的声音沙哑，“他们只告诉我……我是收割程序的触发器。
我的锚链接入后，会触发全城锚点的情欲共振，然后收割程序会通过锚链反向调制你的感知网络，抹除你的自我意识。”
“但他们没告诉你，”
李华的拇指撬开她的嘴唇，伸进她湿热的口腔，按在她舌头上，“你的身体被调成了什么样子。”
秦婉的舌头被按住，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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