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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追踪完了，再去欧洲。”
李华看着她。
秦婉的瞳孔里，金色光圈在夕阳下泛着熔金的光泽。
“秦婉。”
李华说。
“嗯？”
“你后悔吗？”
秦婉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里有六年的愤怒、一百三十七次电击、无数次被按在实验台上强行注射——全都释放在这个笑里。
她举起酒杯。
“敬伊甸园。
谢谢你们把我改造成毁灭你们的武器。”
五个女人同时举杯。
“敬伊甸园。”
王秀芝说，瞳孔里的金色光圈在夕阳下闪烁，“谢谢你们把李华送到我隔壁。”
“敬伊甸园。”
张敏说，“谢谢你们让我知道，被看透反而安全。”
“敬伊甸园。”
陈露说，“谢谢你们让我找到能完全支配我的人。”
“敬伊甸园。”
苏婉说，“谢谢你们让我从清零键变成锚点。”
李华也举起酒杯。
“敬伊甸园。”
他说，“谢谢你们让我从实验体变成猎人。”
六个酒杯碰在一起。
夕阳沉入海平面，天空从金红变成深蓝。
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海风裹着咸味和烤肉的味道。
五根锚链在意识深处稳定共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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