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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微宁嘴唇紧抿：“……我知道了。”
*
说着知道了的褚微宁趁人鱼族人熟睡时，游出了海，一路上从鱼类嘴里知道了近些天捕捞的船只已经走了，天上一直巡逻的飞机也走了。
褚微宁心中仿佛被人捏住了一样，闷闷地喘不上来气。
就一个月吗？他在褚珩亦心里就值一个月吗？
但到底他没敢露头，一旦被捕捉到他，他这么些天的去向可就说不清了。
褚微宁用人鱼语喊了几声姚汐凌，都没得到回应，褚微宁顿时觉得很疲惫，他唤来了一只鲸鲨，把它当书桌一样，趴了上去。
正准备让他带着自己游时，一道清晰的声音传来：“王女，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千凌，你怎么还在这？外面安全吗？我能否上岸？”
“最好不要，王女，我与千棠被留在这里等你的消息，褚家人以及下属都走了。”
“……”
褚微宁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言简意赅地把族内的消息告诉千凌，“你还能回去吗？”
汐千凌哑然，若是别的任何人他都有无数种法子与人交合，可得罪方辙显然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我试试将方辙叫回。”
褚微宁微微点头：“好，辛苦你了，千凌。”
汐千凌沉默了一会儿道：“王女怀孕了吗？”
“……是，”
褚微宁没有否认，“我们还需要购置资产，我名下的岛屿暂不能动，千凌，就靠你了。”
褚微宁把自己想出的要求都提了个遍，“千凌，你与千棠同样可以想一下应对措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总有办法的。”
“知道了，王女。”
正事说完，褚微宁握了握拳：“褚珩亦最近怎么样？”
“一如既往，”
汐千凌话出口忽然想起王女怀了崽，顿了顿又道，“您也知道，褚珩亦的事情除非他想流出，否则我们无法得知真实情况，不过方辙说过，褚珩亦处理事情的严苛程度比之前多了一倍。”
褚微宁低低地叹道：“是吗？”
这话不是用人鱼语，汐千凌也未听到。
汐千凌又提醒了一句：“您的样貌已经被重点关注，所以若不是想要上岸，务必不要浮出海面。”
“嗯，”
褚微宁又说了预产期的事情，虽然难以启齿，但为了幼崽，他还是说了。
汐千凌声音里夹杂着激动，保证道：“我会准备好的一切的。”
十三年前，王女的浮板就是他亲自准备的，没想到十三年后，他还能为小王女接着准备。
褚微宁又道：“星月草够吗？”
汐千凌道：“王女放心，方辙不会发现的。”
“有什么需要就说，族内会想办法为你解决的。”
“明白。”
……
交代完毕，褚微宁就回了海底，快到她们地盘时，他就发现了汐日姚的身影：“母亲。”
汐日姚叹道：“月姚，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一条人鱼。”
褚微宁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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