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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份奶白色的汤底，安静得像一幅画。
不加辣。
姜率看着那碗汤，嘴角不受控地弯了一下。
郑基石什么都不说，可汤端上来的时候，不加辣的那碗放在她面前。
服务员没有问“哪份是谁的”
，郑基石也没有指。
就那么自然地，加辣的放在自己那边，不加辣的推到她面前。
像做过一千遍一样。
郑基石拿起勺子，低头喝了一口汤。
辣油浮在表面，他喝得面不改色。
姜率也拿起勺子，搅了搅自己那碗不加辣的汤。
热气扑在脸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昨天……”
郑基石忽然开口，顿了一下，“短信发了？”
姜率抬起眼睛，郑基石问得含糊，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姜率看着他的脸，想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找到一点线索，可他只是低着头，用勺子拨弄碗里的豆腐。
“发了。”
她说。
“哦。”
郑基石没有问发给谁，她也没有说。
这个“哦”
是什么意思，知道了，还是不想知道了？还是郑基石其实想问“发给谁”
，但说不出口？
姜率没有追问，她低下头继续喝汤。
汤已经不太烫了，入口温温的，豆腐嫩得像要化在舌尖上。
姜率想，这也许就是他们的关系，曾经滚烫，后来温吞，再放一会儿就要凉透了。
可他还在替她点不加辣，她还在喝，谁都没有先放下勺子。
——————
【弹幕】
[弹幕]“他问她‘短信发了’？为什么会问这个？”
[弹幕]“正常陌生人会关心对方发没发短信吗？”
[弹幕]“他说‘哦’的时候，表情好微妙”
[弹幕]“这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都不对”
——————
“你呢？”
姜率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语气像是闲聊，“为什么选这家店？”
郑基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随便选的”
，他说。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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