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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挺巧的。”
郑基石没有说话，又喝了一口汤。
姜率看着他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可她注意到他喝汤的速度变慢了，每一口都喝得很小口，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味道。
“有人跟你推荐过？”
她换了个角度。
“……没有。”
“那你以前来过？”
郑基石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来过。”
“跟谁？”
问出口的瞬间，姜率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直白了，直白到不像是一个陌生人在好奇。
果然，郑基石的勺子停了一下。
“……朋友。”
他说。
然后低下头，继续喝汤。
姜率没有再问了，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让那股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胸口那团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懊恼的气。
——————
【弹幕】
[弹幕]“姜率问他‘跟谁’！
！
这已经是明牌了吧”
[弹幕]“正常人谁会追问陌生人跟谁来过啊”
[弹幕]“郑基石说‘朋友’，语气好勉强”
[弹幕]“感觉他差点说漏嘴”
——————
沉默了几秒，郑基石放下勺子，忽然开口：“你呢？这个节目……谁叫你来的？”
姜率看了他一眼，郑基石用的是“谁叫你来的”
，不是“你为什么来”
。
她想了想，说：“没人叫我。”
“自己来的？”
“嗯。”
“为什么？”
姜率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姜率读不懂的东西。
不是好奇，不是探究，更像是……不确定。
好像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也不知道姜率会不会答。
“想确认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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