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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您瘦了。”
他没有问她变成狗是什么感觉，没有问她怎么变回来的，没有问她还能撑多久。
他只是说——您瘦了。
沈微澜没有回答。
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过了很久，她说了一句：“程砚那边，稳住。
周牧那边，盯紧。
顾淮南的衣服，我穿着。
林静的药，贺铮在喂。”
副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您都知道了？”
“贺铮告诉我的。”
沈微澜的声音很平，“你们做得很好。”
副官沉默了几秒。
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
“您刚才让贺铮给那个新兵请假，说借调两天后回来。”
沈微澜没有说话。
副官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
“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沈微澜没有看他，语气很淡。
“哪样？”
副官没有回答。
他转向前方，继续开车。
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他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但他不是多嘴的人。
他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车子驶入夜色，朝着军部的方向开去。
沈微澜靠着车窗，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陆星辰。
她不知道沈沈还能不能再回来。
她不知道两天后自己能不能变回去。
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对她说——“我不会走。”
但她让她等了。
用一条狗的身体，等了她二十天。
现在她让她再等两天。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
她只是不想让她半夜醒来，发现脚边空空的。
那种感觉，她知道。
所以她让贺铮撒了一个谎。
一个温柔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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