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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也别走那么久。”
沈沈的尾巴摇得更快了。
她趴过去，把头放在陆星辰的膝盖上。
陆星辰没有躲，也没有推开。
她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是不是听懂了？”
沈沈的尾巴摇了一下。
陆星辰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听得懂才怪。”
她收回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我走了。
你别乱跑。
好好休息。”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沈沈趴在地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尾巴还在摇。
她听懂了。
她每一句都听懂了。
她只是说不出来。
下午，贺铮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沈沈正趴在地上，闭着眼睛。
他蹲下来，压低声音。
“军部那边，副官撑住了。
政敌没有新的动作。
敌军退了。
程砚还在盯着。”
沈沈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把爪子按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贺铮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顾淮南说，那套衣服的数据有波动。
她怀疑，你变回人形的时间，可以越来越长了。”
沈沈的耳朵竖了起来。
“她不确定，但她有这个预感。
她说，你需要继续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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