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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看着贺铮，把爪子按在圈上。
贺铮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您放心。
我每天来。”
沈沈趴在地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她不是一个人。
贺铮在，副官在，顾淮南在，林静在，程砚在，周牧在。
他们都在。
她不知道该怎么谢他们。
她是狗，她说不出口。
但她的尾巴摇了。
她控制不住。
傍晚，陆星辰训练回来，浑身是汗。
她脱了外套，扔在床上，坐下来揉腿。
她的膝盖又青了一块。
沈沈看着她，站起来，走到柜子前，用嘴叼出急救包，放在她脚边。
陆星辰低头看着那个急救包，愣了一下。
“……你又找到药膏了？”
沈沈用鼻子拱了拱她的膝盖。
陆星辰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从急救包里翻出药膏，自己涂在膝盖上。
涂完，她低下头，看着沈沈，忽然说了一句：“你到底是狗还是什么？”
沈沈的尾巴没有摇。
她不能摇。
她怕一摇，她就会继续问。
陆星辰没有继续问。
她把药膏放回去，站起来，去洗漱了。
沈沈趴在地上，心跳很快。
她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怕她知道真相后会推开她？怕她知道自己是人后会觉得被欺骗？怕她知道自己是她的上校后，再也不会摸她的头？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还没准备好。
晚上熄灯后，沈沈趴在床上——陆星辰没有再让她睡地上，她每天晚上都会把被子掀开一角，然后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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