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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
"
去吧。
"
祝桐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窗外还在下雨,雨水从屋檐上滴下来,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花。
操场上的草坪被雨洗得发亮,绿得刺眼。
晚上回宿舍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空气里还带着湿润的味道,地面上的积水倒映着路灯的光,橘黄色的,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祝桐和许薄言走在操场上,踩过一个个小水洼,水花溅起来,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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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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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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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并列第一,你有什么感觉?"
许薄言想了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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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
"
就挺好的?"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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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桐看着他被路灯照亮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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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想过会有人和你并列吗?"
许薄言沉默了几步。
"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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