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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搂在臂间，只露出一张冶丽的脸，淡声道。
温寂收起眼中的泪意，轻轻点了点头。
似乎没有意识到他命令她，却又不阻止她，仿佛只要她坚持，最后什么都会答应她。
幽微逼仄的空间里，少女裹着薄被侧身偎依在男人怀里，轻轻的颤抖着。
她长发如墨般的垂下，隐于被中，盖住隔着单薄衣衫轻握住她侧腰的大手。
还是不够。
她还想要多一点。
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道和热意让温寂昏了头脑，一直未歇的惊雷又让她滋生贪欲，也就是这样的雨夜，她可尽情的粘着他，一切都不过是因为惊惧，一切都情有可原。
不知不觉，两人中间隔着的被褥被少女蹭开了，如菟丝子般，她缠绕他像缠绕一棵大树。
蓦的，郗崇忽然收紧了指尖。
少女长腿却已经跨过了他的身体，整个人都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他身上。
温寂曲着膝跨坐在他腿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着他安静了下来。
“害怕，拍拍我。”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声音轻轻软软，孩童撒娇般轻哼着鼻音。
分明是天真的语气，雪白的寝衣领口不知何时已经散开，被他的身体挤变了形状。
郗崇垂眸，纤长白腻的雪颈落入眼中，掌住她腰身的手向上，如她所愿地拍着她的背脊。
他身上比往日抱着她时要坚硬许多，温寂渐渐察觉什么，她微微怔愣，抬眸，望向郗崇深邃眼瞳。
他眸底如一谭渊水，印着她假装无辜的面庞和含着贪痴欲嗔的眼。
见他似乎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温寂抿抿唇，好奇道，“崇崇生病了吗？”
有些事情她再怎么聪慧也不该懂，郗崇不是在她惊惧的时候会诱骗她的性子，温寂却听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有些反常。
但她是他贴心的乖孩子，不忍心看他生了奇怪的病症，于是伸出手试探去摸他生病的地方。
郗崇眼神落在她身上，大概是从未见过，她面上染上一点青涩的好奇。
温寂轻轻握了握，被掌心一跳稍稍吓住，又记着他的病症，无师自通的慢慢安抚起来。
她伏在他身上的姿势有些别扭，时间长了手臂有些发酸，有些想稍稍抬起身，却发现男人手掌轻按在她脊骨，明明力道不重，她却只能贴着他。
温寂便没有动弹，顺从的闭着眼，贪婪的呼吸他身上的热意。
不知何时外面的雷声早已歇了，屋内灯火也变得愈加昏暗，一朵灯花爆开，又熄灭。
温寂眼皮渐渐发沉，靠在郗崇怀中被他握住双手一点点擦去污渍。
朦胧中有温热的暖意落在她发顶，爱怜般的，温寂闭目，没有察觉。
……
一场夜雨将廊下的绿植吹的东倒西歪，几片叶子被打落在地，横在砖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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