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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坚持住！
我马上救你出来！”
你在撒谎。
你救不了他。
你跪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着他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消失，一点一点地被那些沉默的巨石吞没。
然后世界安静了。
安静得像是所有的声音都被抽走了一样。
你跪在碎石堆前，浑身是血。
你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次次穿过那些碎石，发动什么忍术都没用。
你什么都做不了。
“带土——！”
你从梦中惊醒。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
你的手死死地攥着睡袋的边缘，指节泛白，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冷汗浸透了你的后背，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你觉得喘不过气。
小屋里很暗。
只有从墙壁裂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地面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你愣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这里是边境的废弃小屋，现在还在抓捕尾兽的任务途中。
这里不是神无毗桥，那些都过去了。
过去了。
但你的身体不这么认为。
你的心还在剧烈地跳动着，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腔，像是在提醒你——那些从来没有真正过去。
你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然后你听到了一个声音。
“前辈？”
是阿飞。
他躺在靠门口的那个睡袋里，面具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没有了那种刻意的活泼，带着一种小心试探的语调。
“前辈，你做噩梦了吗？”
你没有回答。
你还沉浸在那个梦里，还没有完全从那种窒息般的恐惧中挣脱出来。
你的手还在发抖，你控制不住。
“前辈……你刚才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阿飞的声音又近了一些。
他坐起来了，你听到睡袋窸窸窣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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