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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喊了什么？
你猛地想起来，你在梦里喊了“带土”
。
??
你喊了他的名字。
??
一遍又一遍地，在那片碎石堆前，在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噩梦里。
“没什么。”
你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睡吧。”
你没有去看阿飞。
你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他戴着面具，你看不到。
但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前辈。”
他又叫了你一声。
你没有应。
“明天……还要赶路呢。
前辈好好休息。”
他躺回去了。
小屋重新安静下来。
但你知道他没有睡。
因为你也没有睡。
你睁着眼看天花板，听着外面的风声和阿飞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你的心跳慢慢恢复了正常。
但你的脑海里还在回响着那个梦。
碎石，鲜血，越来越弱的声音。
那些画面你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了，它们总在你以为你已经放下了的时候突然出现。
你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脸埋进手臂里，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你起得很早。
你整理好睡袋，收拾好装备，走出小屋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晨雾弥漫在树林里，空气湿冷湿冷的，吸进肺里带着一股草木的清苦味。
阿飞跟在你身后出来。
他今天比平时安静，没有一蹦一跳地凑过来又吵又闹，只是默默地走在你旁边，偶尔看你一眼。
你们沿着山路往回走。
路程不长，按照这个速度，傍晚之前就能到达雨之国的边境据点。
你走在前面，阿飞走在后面，脚步声在山路上交错着，一下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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