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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他。
还是那个会和你分一串丸子的少年，还是那个会不安到拉着你的衣角哭着问“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的笨蛋。
他一直都是他。
你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脸上的疤痕。
你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你。
你看着他的眼眶红了，泪水开始在他的眼睛里汇聚，越聚越多，直到再也盛不住。
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了下来。
沿着他左脸光滑的皮肤，沿着他右脸凹凸的疤痕，一路向下，滑过了你的指尖。
那滴泪是滚烫的，烫得你手指微微一缩。
然后更多的泪跟了上来。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任由泪水从眼角滑下。
无声地、沉默地，任由那些积压了太多年的东西从眼睛里流出来，一滴接一滴，止都止不住。
你看着他的眼泪，你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你们就那样对视着，月光下，泪水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你弯下腰，把你的脸凑近他的脸。
你伸出舌尖，轻轻地舔掉了从他眼角滑落的一滴眼泪。
很咸，很苦，带着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别哭了。
你不是说要成为火影吗？火影可不能哭鼻子。”
带土愣住了。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很短很短的、几乎听不到的笑。
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
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
他的手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你的背上。
很轻很轻。
你在他身上哭了很久。
直到月光移了位置，直到夜风变凉，直到你在他胸口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他把你从地上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他的手在你额头上停了一下，然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碰你的眉心。
“晚安。”
??
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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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
阿索比哇扣扣吗得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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