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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撞见周姨在厨房做饭，转眼看见虞遥毫发无损地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活像是见了鬼。
“虞小姐，你没事吧？”
虞遥冲她笑了笑，弯腰系鞋带。
“没事啊，”
她说，“你家小姐脾气挺好的，人也蛮好相处的。”
周姨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走出去的时候，西斜的太阳正好照到脸上，刺得她微微眯了眯眼。
她抬手挡着阳光，脑子里却还在想鹿闻笙最后那句话。
那张脸。
难道宋时微找她来，真的是因为这张脸吗？
虞遥把这个念头甩开，走下台阶。
管她呢，反正到手的钱是真的。
只要这个是真的，别的都无所谓。
——
第二天早上，离九点还有好一会儿，虞遥就出现在了鹿闻笙家门口。
来开门的还是周姨，她看见虞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微妙。
不知道为什么，虞遥总觉得周姨的这个眼神里面，成分太多，复杂中还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佩服。
“虞小姐，你居然真的来了。”
“对啊，这还能有假啊。”
虞遥有点好笑，一边换鞋一边笑着问，“鹿闻笙她今天怎么样？”
周姨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看上去比昨天还差一点。
我刚才去送早饭，她连看都没看一眼，问她中午想吃什么，她也不肯吭声。”
虞遥把手里的包往玄关柜上一放，抬手把袖子挽起来。
“好的周姨，早饭我来做，你先去忙其他的吧。”
她走进厨房，大概看了眼厨房里的东西，花了十分钟做了两碗阳春面，火候煮得刚好，想着鹿闻笙瘦的那个样子，她还特意卧了两颗溏心蛋，撒了一点葱花，淋了勺香油。
房门关着，里面听不见什么动静。
虞遥敲了两下门，先是等了几分钟，见还是没等里面回应，又敲了敲门算作示意，然后径直把门推开。
鹿闻笙坐在窗边，窗帘被她拉得严严实实，偌大的房间里面只留了一条缝隙，从那个狭小的缝隙里面能看见漏进来的一点光线。
她穿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脸色看着比昨天更白了一点，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虞遥微微蹙了蹙眉头，状态太差了，不知道她这样自己呆了多久。
看见虞遥进来，鹿闻笙还是像是昨天一样，陷入了防备和警觉的状态：“谁让你进来的？”
把托盘放在她旁边的矮柜上，虞遥弯腰打开了床头灯。
“你的门没锁，我刚才已经敲过门了。”
她指了指面条，“趁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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