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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遥挑了挑眉，再开口的语气带着一点了然的赞许，“那可真是，砸得好。”
鹿闻笙转头看她，眼神里面带着不解。
虞遥冲她笑了一下，开始蹲下收拾地上的碎片。
看着她蹲在地上把瓷片一块块捡起来，鹿闻笙皱了皱眉，开口的声音有点发哑：“你不用自己收拾，我叫周姨过来。”
虞遥回头看她一眼，手里还捏着一块碎瓷片。
“这没什么，”
她低头把瓷片丢进垃圾桶，“只要你砸完心里舒服点就行。”
“我很喜欢你像刚才一样直接告诉你的想法，也很乐意收拾这些。”
“所以，鹿闻笙。”
“下次再有什么想做的事，还要像今天一样对我开口。”
之所以和鹿闻笙说这些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虞遥真的很高兴，既然她可以提要求，那就足以说明她并不算封闭。
鹿闻笙的手指稍微蜷了蜷。
等虞遥把地面清理干净，又用吸尘器吸了一遍，确认没有残留的碎片才直起腰。
她看了眼手表，才刚过十点，外面的天气也还不错。
“你平时上午做什么？”
虞遥想了想问她。
“没什么。”
鹿闻笙沉默了一下说。
“那正好。”
虞遥走到窗边，把厚重的遮光窗帘全部拉开。
一瞬间，阳光毫无保留地涌进来，鹿闻笙抬手挡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
“刺眼，拉上。”
她说。
“等会儿就不刺眼了。”
虞遥推开窗户，外面的鸟叫声和风一起灌进来，“今天外面得有三十度，但上午还好，风还没热透，正好。”
鹿闻笙把手放下来，眯着眼睛，警惕的看着虞遥：“你要干什么？”
虞遥没回复，只是走到她身后，两只手握住轮椅的把手。
“带你去花园。”
“我不去。”
鹿闻笙的声音开始变得凉飕飕的。
“你刚才吃了我的面，算你欠了我一个人情。”
“鹿闻笙，你太轻敌了，难道不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吗？”
虞遥说这话，笑着歪了歪头，手上推着轮椅就往门口走，语气里没有半分和鹿闻笙商量的余地，“所以，现在还我。”
“虞遥！”
鹿闻笙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度，但虞遥才不听她的，说话间就已经把她推出了门，推过了走廊，一路到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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