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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子驶出半山别墅区的时候，虞遥透过后视镜去观察鹿闻笙的状态。
“快到了。”
她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来，转头看了眼鹿闻笙，“怎么样，还行吗？”
“嗯。”
鹿闻笙淡淡然的回。
这个公园确实不大，是依着一个小湖边建的，因为工作日的原因今天也确实没什么人。
没有想象中的吵闹和喧嚣，鹿闻笙的状态在慢慢放松。
远处一个拉二胡的老人正拉着一首叫不上来的曲子。
虞遥推着鹿闻笙沿着林荫道慢慢的走。
停在一棵柳树下面，虞遥把轮椅转了个方向，让鹿闻笙面对着湖面，然后弯腰在她耳边说：“是不是没有骗你啊，不肯相信我的鹿小姐。”
“那个拉二胡的老人，”
鹿闻笙没回答她的话，开口问她，“现在拉的是什么曲子？”
虞遥侧耳听了一会儿，很诚实的回答：“不知道。
可能是《二泉映月》吧，我不太懂这些。”
“不是这个。”
鹿闻笙对她摇了摇头，“这首曲紫是《良宵》。”
她会懂这些虞遥没觉得很意外，大概学艺术的总是相通：“你懂二胡？”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很喜欢。”
鹿闻笙缓缓开口，“但我小时候觉得二胡的声音太苦了，不太喜欢，后来他去世了，我才发现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了。”
没有刻意在渲染什么情绪，但虞遥能听得出来那些字句底下埋藏的怀念。
这是鹿闻笙第一次在虞遥面前主动说起自己的过去。
虽然只是关于二胡的一段记忆，但已经算是很重大的突破了。
“那你今天又听到了，”
虞遥说，“算不算是爷爷跟你打个招呼？”
鹿闻笙偏过头，看了虞遥一眼。
“虞遥。”
“嗯？”
“你为什么，”
略微停顿了一下，她像是在斟酌措辞，“你做这些，是因为宋时微跟你交代的，还是因为？”
虞遥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偏头看着一旁的鹿闻笙，“想听真话吗？”
“当然。”
鹿闻笙点点头。
“一开始是因为钱。”
虞遥从不遮掩，坦荡的开口，“宋时微给我开的价格够高，而我现在很需要这个。”
“那，后来呢？”
她问。
声音轻的像在问虞遥，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后来，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鹿闻笙有些不太相信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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