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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感确实很好，细软柔滑，还带着刚吹干的热度。
“虞遥，你摸够了没有。”
鹿闻笙冷淡开口，想制止虞遥的得寸进尺。
“没有。”
虞遥坦然地说，收回手的时候指尖还留有不舍，“你平时都用什么保养，回头我也买来试试。”
鹿闻笙推着轮椅往客厅的方向走，高傲的扔一句：“不告诉你。”
虞遥觉得这样就很好。
隔天周姨来电话说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老人家身体也没什么大碍，所以买了明天的票回来。
虞遥很高兴的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准备好好打扫一下家里。
别墅很大，一番收拾下来把人累得不行，鹿闻笙其实有试图阻止，但没能成功。
所以就只能看着虞遥像个陀螺似的，一刻也不肯停的在房子里面瞎转。
转眼间鹿闻笙想到，到了明天，虞遥估计就会正常下班离开，想到这里，她忽然就有一点不舍。
但虞遥没开口说留，她也嘴硬的不肯吭声，所以整个下午都一直待在房间里。
晚间出来的时候，鹿闻笙没看到虞遥的身影，沿着房子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储藏室发现了她。
虞遥似乎看的很认真，鹿闻笙滑动轮椅的声音居然也没能让她回头。
轮椅在门口停住。
虞遥正蹲在角落，对着那幅露出一半的画发呆，但她的表情认真而专注，眼睛里也闪着某种被触动的光。
她蹲在那幅画前，看了很久。
估计有十几分钟的样子，但她其实看不出什么名堂。
不懂构图，色彩关系，也不懂什么笔触和技法。
但这幅画要说的东西，虞遥似乎看懂了——它是一个始终被黑暗包裹着的人，却执拗的等一束不肯照进来的天光。
而鹿闻笙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者说害怕什么。
“你，很喜欢吗？”
鹿闻笙问。
声音打断了虞遥的放空，她回头，和轮椅上的鹿闻笙对视。
“喜欢。”
她点头。
“既然这样，那就送你好了。”
鹿闻笙很大方。
“我真的可以要吗？”
虞遥犹豫。
鹿闻笙看到她纠结的样子笑了：“没什么不可以的，你就当这是前两次的谢礼，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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