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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画的。”
虞遥很肯定。
“这里的光，”
她用手指虚虚地点了一下画布，“不像是太阳光，更像月光，或者萤火虫。”
“我画的。
确实是萤火虫。”
鹿闻笙也给了肯定的答复。
“还是萤火虫好。”
虞遥把白布重新盖上，动作很小心，“林子太黑了，太阳离得太远，因为位置的原因，光也很难照进来，所以萤火虫刚刚好。”
虞遥站起来，走到鹿闻笙面前蹲下：“鹿闻笙，我觉得你好厉害。”
“你画得很好，”
她说，“我站在它面前，感到神奇，因为我居然能感觉到你在想什么。”
鹿闻笙有些发怔，一直到今天，好像从没有人真的在意过她画了什么。
可现在，虞遥蹲在那幅被她遗忘在角落里的画前面，用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语气和她表露喜欢。
她看着虞遥把画小心的放回客厅，然后回来推她，动作间透着她的雀跃和高兴。
鹿闻笙也有点小小的开心。
隔天下午，周姨回来了。
“哎呀小虞，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
鹿闻笙不喜生人出现，所以多是她一个人在照料，这是回家也是不得已，回来后看到忙前忙后的虞遥周姨有些过意不去。
“这有什么啊，周姨。”
虞遥试了试菜的咸淡，转头说，“你回来得正好，中午我做了个大菜给你接风。”
周姨被她三言两语哄得笑眯了眼睛，连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吃完饭也收拾完，虞遥走到客厅，在鹿闻笙旁边站了片刻。
“周姨在这，我今天就正常下班了。”
她说。
“好。”
没有挽留，也没有抬头。
虞遥带上门。
她在门外的台阶上站了几秒，觉得自己得承认一件事。
最近这段时间，她住在这里，已经习惯了和鹿闻笙的朝夕相处。
习惯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那个有点别扭的，难搞的、让人放心不下的她填满。
可惜时间很短，她也该正常下班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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