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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飘出窗外，混着老城区独有的烟火气，有点呛人。
陈桐清放下碗筷走过去，轻轻喊了一声：“哥。”
陈梧秋手一抖，烟头的火星掉在手背上
他连忙掐灭烟，侧过身：“桐清，你不喜欢烟味，别过来。”
陈桐清没听，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哥半步远的地方。
陈梧秋没再赶他，只是把手里掐灭的烟头捏了捏，攥进掌心。
“哥，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能不能多待一阵子……”
陈桐清把手背到身后，声音轻下去。
陈梧秋低头看着他。
窗外的光打在他脸上，陈桐清看见他哥眼底有一层很薄的红。
“你希望我留久一点吗？”
“我……不想住校了。
想要哥来接我放学。”
话音刚落，陈桐清就找了个借口跑回了客厅。
他靠在走廊拐角，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气音一样的笑。
陈梧秋看着那个背影，很久之后，轻轻说了句——
“好。
等哥忙完。”
——。
晚上七点多，陈健家才悠悠转醒。
他浑身酒气地靠在茶几上，哆哆嗦嗦地咒骂着，爬到餐桌边想拿水。
手刚碰到杯沿，水连同桌子一起翻倒下去。
老城区新开了条步行街，这几天正热闹。
陈桐清在家里待得难受，陈梧秋便带他出来走走。
下楼时楼道灯坏了，陈桐清踩空了一级台阶，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就被人一把攥住了。
陈梧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压得很低：“看路。”
他手却没松开人，一直握到走完最后一级。
街上人来人往，嘈杂又热闹。
陈桐清拉着陈梧秋的胳膊：“哥，好多人啊。”
“嗯。”
陈梧秋侧头看他：“晚上吃饱了吗？饿不饿？”
“不饿。
哥做的饭好吃，我当然不会饿。”
陈梧秋没接话，但陈桐清感觉到——他哥被他拉着的那条胳膊，往自己这边收了收，让他走在了靠里的位置。
陈梧秋用手摸了摸陈桐清的头，目光忽然被前面一家小店吸引，拉着人走了进去。
进店后一股清冷的感觉包围着他们。
老板娘听见门口的铃铛响，从储备室探出头：“两位帅哥看点啥？”
“我俩自己先看看。”
“好嘞，有看中的喊我。”
这是家水晶首饰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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