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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一只墨绿色酒瓶猛地砸在门口。
玻璃碎开，刺耳的声响让陈桐清回过神。
“要钱没有……要命……倒有一条。”
生父陈健家歪在客厅沙发上，嘴角淌着酒液，疯疯癫癫地笑。
浓烈的酒精味涌过来，陈桐清皱了皱眉，想绕去阳台开窗。
昏暗中，陈健家看清了来人。
浑浊的眼猛地泛起凶光，撑着身体站起来，一把攥住他胳膊。
“桐清啊……。”
他借着酒劲，推搡着人，陈桐清后背撞在墙生疼。
他下意识抬手去挡，眼看拳头就要落下——
门再次被推开。
陈梧秋冲进来，一把将陈健家推开，人撞翻在茶几上。
他伸手去扶地上的弟弟——那只手伸过来时是抖的。
陈桐清握住它，忽然间，眼前的景象与模糊的记忆重合。
脑袋嗡地一声，身形猛地一晃。
“哥！”
陈桐清扶住他：“你怎么了？”
“没事。”
陈梧秋摆摆手，声音有些哑，却还是抬手，把陈桐清被扯歪的衣领翻正了：“一些不好的事罢了……”
陈桐清没再多问。
他低头看了一眼——陈梧秋的手还搭在他领口，没拿开。
“哥，我饿了。”
“好。”
“那我去做饭。”
陈桐清转身时，袖子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回头，陈梧秋已经收回了手，什么也没说。
但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
饭桌上气氛有些安静。
兄弟俩半个多月没见了。
陈桐清小口扒着饭，抬头看了看对面的陈梧秋。
夕阳从窗外斜进来，他给陈梧秋夹了只虾。
“哥，给你。”
陈梧秋没动筷子。
他默默把虾剥好，放回陈桐清碗里。
“你吃，还在长身体。”
“……。”
陈梧秋没吃几口，剥完一盘虾后，他起身走到窗边，摸出从楼下小卖部买的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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