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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梧秋摸出打火机，“咔哒”
一声，一小团火苗跳出来。
两个人的脸在火光里晃了一下，又暗下去。
“备用钥匙在门卫那儿。”
陈桐清说。
“一起去？”
陈桐清看了看身后那团浓得像墨的黑暗，喉结滚了滚：“要。”
拿到钥匙往回走的路上，陈桐清盯着陈梧秋手里的零食袋，犹豫了一下：“哥，我拿吧。”
没等回答，手已经伸过去了。
陈梧秋把袋子往身后一藏。
陈桐清直接扯住袋子一角，笑了：“还想逗我？哥，你还当我是小孩啊？”
他把袋子抢过来，一摇一晃地走到前面，转过身，面朝陈梧秋后退着走。
“我现在是大孩子了。”
陈梧秋看着他，没忍住，笑了。
今天已经记不清笑了几次了。
明明不是什么好日子。
“桐清，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什么？”
“老让我想笑。”
“……那还挺好的。”
陈桐清转过身，袋子在他手里一晃一晃。
昏黄的灯光从谁家窗户漏出来，落在他肩膀上，又滑下去。
——。
门打不开。
陈桐清试了好几次，钥匙在锁孔里空转。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门牌号，又凑上去拧了一遍。
“打不开可能从里面反锁了，还用东西顶着了。”
他压低声音，给陈梧秋递了个眼色：“哥，那个李叔……是不是来过了？”
陈梧秋没说话。
下巴朝地上点了点——门口多了几双鞋印，门上的“福”
字被拍皱了，歪在一边。
“风水轮流转。”
陈梧秋说。
然后抬手拍门。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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