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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梧秋瞳孔猛地一缩。
青紫色的淤痕，从肩膀到腹部星星点点的。
“你肩膀怎么回事？”
他轻轻抓住陈桐清的胳膊：“被人打了？”
陈桐清身体一颤。
“没……磕到的。”
声音发虚，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越急越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不敢了……嗯……不敢了……”
后面的话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陈梧秋没听清。
他没再问。
松开手，拍了拍陈桐清的背。
一下，两下，三下。
等人喘匀了气，他领着人走了。
——。
抓娃娃机区很吵。
一筐游戏币塞进陈桐清手里。
陈梧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免费送的，之前攒的票换的。”
“你玩吧，开开心心地玩。
哥出去抽根烟。”
“知道了。”
陈桐清投了一个币，机器嗡嗡地响。
手气不错，抓上来一个。
他拿着那个娃娃，漫无目的地走到一台被围得最满的机器前。
“爸！
我就要最里面中间那个小熊！
老板说了，它是从大城市运来的高档货，可以录音！
给我夹！”
小男孩的声音尖得刺耳。
陈桐清探头看了一眼——最里面中间，一只淡棕色卷毛小熊，安安静静地坐着。
“我们已经花了一筐币了。”
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疲惫：“儿子，这是有套路的。”
”
这生日礼物……咱换一个吧。”
小男孩哭着被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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