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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说：“进来吧！”
说着我首先走进院子，程远从地上爬起来进了院子反手把门关好。
他是老马识途，自然知道水龙头在哪里，忙跑进厨房冲洗，我在屋里洗干净手，顺手抄了两把凳子回到院子里，自己坐下，把另一把凳子摆在对面，心情平静了些，我掏出根烟点上慢慢抽着。
好半天，程远才收拾利索，他见这个情形撇撇嘴坐在我对面的凳子上，我俩都没话。
“李秀珍呢？没跟你回来？”
我看着他问。
“在贵州老家了，我这些年一直在贵州，和她过日子。”
程远说。
我冷笑：“那你还回来干啥？一直过下去呗？！
过到你们这对狗男女老死！”
“行了吧！
宋丽，咱俩啊，谁也别说谁！
是！
我感谢你！
我对不起你！
感谢你照顾程实！
我对不起你！
当初不该一走了之还给你留了一屁股债！
还拐走了弟媳！
我混蛋！
我不是人！
可！
你就那么高尚了？程实现在成了植物人，追根，还不是和你搞什么肉窝子惹的祸？！
还有！
程俊！
我弟弟那是多纯洁的人？！
大学生懂不懂？！
也落你手里了！
我…”
他说起来没完没了，句句都戳我肺管子！
我实在听不下去，瞪眼骂：“闭嘴！
操你妈的！
信不信现在老娘一个电话叫人过来先废了你！”
程远瞪我一眼还是闭上嘴不说话了。
我气得手哆嗦，掏出根烟点上，平静了一下才说：“对！
我承认！
我他妈跟程实、程远都有一腿！
操你妈的！
可当初如果不是你带着李秀珍那个娘们儿跑了！
留下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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