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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无情满脸茫然，“我有打到他吗？”
“莫非是我看错了？”
无我仙尊眉宇间浮出几分不解。
“应当是你在这片区域内全力攻势，力量逸散开来，自然波及到了他。”
这时，身着墨色衣衫的九霄云芷也走到近前，柔声解释道。
忆无情垂眸看向身下奄奄一息的无道，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言语。
他心中恍然，原来并非自己实力不行啊，也不是无道强横到无解。
合着自己在领域内的每一次出手，力量都尽数落在了无道身上。
不得不说，此人的生命力着实顽强，承受了自己诸多攻势，竟依旧没有陨落。
“咳咳……”
无道费力地睁开双眼，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气息虚弱地开口：
“该死，要不是我……呃！”
话语没能说完，无我仙尊随手抬掌一击，凌厉法则之力瞬间洞穿他的胸口。
狰狞的伤口不断渗出血迹，恐怖的力量还在体内肆意流转，不断侵蚀他的生机。
无我仙尊神色未变，纤纤玉手再次抬起，便要乘胜追击。
“等等。”
忆无情连忙伸手，稳稳攥住了她的手腕，“让我来问他几句话。”
他掌心未曾松开，依旧牢牢牵着对方的手，而后俯身看向气息奄奄的无道，沉声问道：
“云斌在哪？”
无道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眸子死死盯着忆无情，声音嘶哑微弱：
“干……干你何事？”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他的师尊。”
忆无情语气平淡无波，眼底却掠过一抹幽深的暗芒，
“昔日那个名为‘无道’的故人，早已不在。”
“我要找到云斌，就当是为旧日的情谊，做最后一件事。”
“将他的弟子救下。”
纵使眼前之人早已面目全非，他心底依旧认下曾经那份相交的缘分。
可如今这个被黑暗禁忌的意志裹挟的存在，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无道。
但，想要救云斌，前提就是……他的神魂本源尚在。
“外……外星域……”
无道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底寒光乍现，
“你……你敢前去寻……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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