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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无情：“……”
他指了指自己，“我也，不能来？”
“你发什么神经？”
忆无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抬步便径直朝着她缓缓走去，神色随性自然。
“不要！”
见他靠近，凤凝霜神色骤然一紧，瞬间收敛了所有笑意，几乎是下意识地挺身起身，
脚步连连往后轻退，清冷的眉眼间浮起几分真切的慌乱，模样竟带着几分怯意，像是极其畏惧他的靠近。
忆无情脚步一顿，眼底满是疑惑，心头莫名冒出一串问号。
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凤凝霜。
往日里的她或是强势桀骜，或是缱绻温柔，何时这般一副见了鬼、避之不及的模样？
他细细打量着她浑身紧绷、手足无措的异样状态，迟疑着开口猜测：
“你这是……来月事了？”
不然根本解释不通，为何自己只是寻常走近，她却慌张躲闪至此。
他心底暗自嘀咕，即便身子不适，也不该怕成这样，这反应未免太过反常怪异。
“你先停下，别再靠近，我先跟你解释。”
凤凝霜无奈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束手无策的窘迫。
“行。”
忆无情耸了耸肩，顺势驻足停下，神色散漫，“说呗。”
凤凝霜红唇轻抿，整理着纷乱的心绪，缓缓解释道：
“我周身莫名环绕着一股无形的霸道力量，会本能抗拒任何人的靠近，旁人若是贸然趋近，会被直接弹飞震退。”
“啊？”
忆无情微微张口，满脸错愕，语气透着难以置信，“啥玩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凤凝霜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浅笑，眼底满是无奈。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缱绻又憋屈：
“小无情，看来姐姐以后没办法再用宽广的胸怀宠爱你了。”
“我也是万般无奈，束手无策。”
“真的假的？”
忆无情挑眉，眼底满是怀疑，只当她是故意打趣调侃，完全不相信这般离谱的说辞。
“自然是真的。”
凤凝霜轻轻耸肩，如实说道，
“我周身一丈开外的范围，形成了一片无形禁区，无人能够靠近。”
“九歌那丫头方才试过，被直接弹开，还有……”
话说一半，她秀眉紧紧蹙起，添了几分凝重，“就连云芷姐，也无法靠近我分毫。”
“什么？！”
忆无情浑身一震，瞳孔微缩，满脸震惊，“九霄云芷也不行？”
他心头骤起波澜，连忙追问：“那她就没办法帮你驱散这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吗？”
这一刻，他骤然想起先前师尊昭宁在识海中的提点，想起那股护持着凤凝霜的诡异力量，心底第一次生出真切的惊疑。
难道凤凝霜所言，句句属实？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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