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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考了许久，还是问道：“你……为什么还是做出这个选择？”
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选择，顾时白知道她的选择，却还是说服不了自己，他不能放任虞清。
虞清摸着手里的毛笔，没有直视他的目光：“很久之前你就知道了，不是吗？”
顾时白脸色微变，随后苦笑了一声：“你是不是一直都记得，也没有失去过记忆。”
他虽然是问出来的，但语气里满是坚定。
虞清不置可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直都在坚定这个选择。”
“我不允许！”
“顾时白。”
虞清抬头看向他，冷艳的眉眼带笑：“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毛毛躁躁的，也记住我的话。”
“我……”
顾时白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去，手用力掐成了拳头，却再说不出半个字，亦是不敢。
半晌，他才苦笑着摇摇头，眼圈微微泛红：“能不能，别说，也不要让我忘了你？”
话音落下他怕虞清不同意，又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会出现别的变故，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四周一片寂静，静的仿佛只能听见顾时白的呼吸声，急促而又悲伤，两个人对视了许久，虞清才缓缓点头。
“好。”
顾时白颓废的垂下拦住她的手，咬着牙关，几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保重。”
直到虞清走远，他都久久无法回神，仰面看着天上的黑洞，看着看着就笑了，笑容中参杂着些许的泪珠。
周围买完物资匆匆归来的人们经过他时，投过去惊疑的目光，纷纷绕过他跑进单元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死亡的真相
夜半三更，迷雾笼罩大地，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腐败之地，最后一盏灯灭了。
“哒哒哒——”
楼道里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按下电梯，“叮”
的一声，电梯到达三层，刚准备进去。
“你是谁？”
王建国警惕地后退几步，看着电梯里戴着鸭舌帽，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的人，看体型应该是个女人。
她头压的很低，只能依稀看见白嫩纤瘦的下巴。
见对方没有回应，王建国手微不可察地摸向身后，刚触碰到剑刃的一端，迎面袭来一支毛笔，措不及防地打在他脑门上。
虞清缓缓抬头，露出一双金粉色的眼瞳，抬腿走向王建国。
正要关上的电梯重新打开，中间卡着昏迷不醒的男人，关关合合的声音不断响起，少女已经混入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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