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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影子原地停住，看着那漆黑冰冷的枪口。
“你开啊！”
她咬牙，声音寒冷凌厉。
“别犹豫！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胆量。”
我的手指紧压在扳机上，心跳剧烈得几乎炸响在耳内。
她的样子并不像一个害怕被瞄准的人，反而更像是欣赏着枪口下猎物挣扎的猎人。
那种眼神让我不寒而栗，但同时，我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也在咆哮：
我不能再退缩。
不能了！
“别再前进！”
我厉声喊道。
“这不是你的审判舞台，也不是我要丢掉尊严的地方。
再靠近一步......我们赌谁后悔。”
她愣住了，眉宇之间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错愕。
这样的变化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但它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让我抓住喘息的机会：
“听着，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牵线木偶。
我不会按照你设计好的剧本继续下去。
如果你还想复仇，那我们另找方式，而不是这种拿我的人性开刀的手段！”
影子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下意识地在掩盖表情中的某些裂痕。
她注视着我，嘴角勉强勾起一个冷笑，
“呵，有意思。
你以为你现在真的站到了棋盘之外吗？如果不开枪......会怎么样呢？”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但此时此刻，我心里突然生出一种难以解释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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