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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
苏牧想了想，这很合理。
不由好奇地问：“那第七位永恒呢？我在铃兰首府时，明明看见……”
“看见了七神教会的教堂，对吗？”
「虞」笑着，“第七位永恒是——「美德」！”
她伸手，拨开眼前。
阳光不在、海风暴躁，这才是死兆时间线上，海洋最本真的模样。
而非她镇压下的温暖海洋。
“「美德」永恒，从不存在！
只是有一群无私奉献的理想者坚信，这样的世界存在美德，这样的世界需要美德。”
“因为他们的无私，六神教会才默认的「美德」永恒的存在。”
一位不存在却存在的永恒？
苏牧一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那【史诗】呢？据我所知，史诗篇章一共有13章，对应13位【史诗】之神。”
“若「美德」不存在，祂的史诗，是否存在？”
「虞」点头，说：“存在！
「美德」永恒的史诗，其名「公义赤明」。
六永恒一直认为，他拥有加冕「美德」的资格。”
“但这么多年过去，世界没能等来他的加冕。
因此，「美德」依旧缺位。”
“这样的世界恐怕难以诞生美德，甚至……”
苏牧眉头一皱。
「虞」看出了他的心思，说：“甚至你在怀疑，「公义赤明」是否真的存在？是否践行了「美德」的永恒？”
“是。”
“不用怀疑。
他存在，我见过！
过去，还有未来。
只是……”
「虞」叹息一声，“在这样的末世，他永远无法加冕「美德」。”
“时间线的终点，等待众神的，是死兆的暴君！”
苏牧从她的脸上，看见了遗憾，还有敬畏，不由地问：“潘蒂娅她……未来会很可怕？”
“看来你还是不理解，什么叫做‘暴君’。”
「虞」说，“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她亲手杀了这个世界三分之二的人。”
“不朽、永恒、史诗，被她屠戮一空！
拨乱反正，亲手终结命契的时代！”
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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